裴宁谕却两次栽在同一个坑里。

要不说beta可恨,不能被信息素标记,注定是摆不上台面的公用品,招摇又下贱。

同一家军区医院。

同样的场景。

唯一的区别就是,傅褚家里面并没有来人。

哦,他忘了。

傅褚向来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

他那个早死的妈在傅褚四岁的时候就撒手人寰了。

裴宁谕对裴序道:“我要和傅褚父亲道歉,你现在联络。”

裴序作为上将,大概很多年都没有听到过这么颐指气使的命令语气了,可偏偏他却觉得正常地很,连一旁跟随的副官也不能说什么。他作为助理总不能真让上将亲自动手做这些小事,他识时务地上前一步,对着裴宁谕笑道:“二少爷,我来联络吧。”

副官低声的一阵寒暄过后,将通讯器递给了裴宁谕。

裴宁谕接过通讯器:“我是裴宁谕。”

裴宁谕深吸一口气,要将这样的话说出口对他来说似乎有几分阻涩:“抱歉,傅叔。”

他居然就这么将罪名认了下来,真是……难得。

裴序忍不住看向裴宁谕,每次他让裴宁谕承认错误,都是极难达到的。这次,如此轻而易举地取得了结果,裴序心情却不太美好。

他的思维还沉浸在刚才与裴宁谕的交谈当中。他还是后悔了,在那样沉寂的氛围中,他该有更好的处理方式的。裴宁谕早已经不是会粘着他的小孩子了。只有小孩子,才能在生气后依旧毫无芥蒂地重新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