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才是应该讨好的。

结束通讯后。

裴宁谕的脸色渐渐地变了,他站在书房的中央,背脊火烫一般焦热。他拿起着办公桌上一直放着的那只金质奖杯,他抬起手,狠狠地将奖杯向一角那坚硬的玻璃台面砸去。瞬间,那坚硬透明的玻璃就如同最脆弱的玻璃纸一般破裂开来。

整个房间内的气氛凝固了一样。奖杯在玻璃破裂的瞬间也失去了原有的形状,散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而那些原本整齐地堆放在桌上的文件们也散落在地。

突然,房间门外有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裴宁谕上前开门,是裴序。

“你来干什么?”

裴宁谕语气不太好:“看我关禁闭?你可真有意思……”

话音没落,裴宁谕就看到裴序眉一拧,他的手一抬,一落,随即鞭子落到了裴宁谕的脸上。

这一鞭太狠,太快。

连裴序自己都没有什么心理准备。

他自己都没想到会落到脸上。

裴宁谕的脸上被打出一道血痕,尖锐的痛感刺穿了他,伤口啪嗒啪嗒地向下流着血。

裴序眉头一皱,立刻掰着裴宁谕的下巴,扣住了裴宁谕的侧脸查看伤口,却被裴宁谕一巴掌狠狠拍开了。

裴序轻咳一声,悄无声息地收回了手:“为什么还这么不老实?”

裴宁谕的眼神犹如被触怒的野兽,瞳孔在灯光的照耀下显露出几分可怕的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