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尹席殊低着头赔笑,恭恭敬敬,在裴宁谕面前他永远表现得最乖顺,以期待裴宁谕能从手指缝里露出一点点利益,让他饱腹一餐——这是鬣狗的生存方式。

但其他人就不一样了,到底是年轻气盛。

裴宁谕的话语不断触动着这群alpha的神经,提醒着他们,裴宁谕的出身与他们截然不同。

所有人都在低着头,脸上难□□露出一抹异色,沉默着咀嚼着恨意。

“闭上嘴巴,”裴宁谕看着噤声的众人,他恶劣至极地嘲弄着,“对,就是这样……”

裴宁谕坐到了房间内唯一一张椅子上,然后他极其自然地将穿着军靴的脚,蹬在了尹席殊的肩上,靴面上金属光泽在灯光下十分晃眼,黑亮的。

他对着尹席殊,羞辱道:“只有聪明点儿,你我这么家世悬殊的人,才可以做朋友不是吗?”

裴宁谕没有给还被压着的裴柏声的眼神,嫌恶的样子不加掩饰:“让他滚。”

裴宁面无表情:“你难道有没有闻到吗?”

尹席殊抬头,迅速回应:“什么?”

被裴宁谕这么羞辱,尹席殊脸上居然还带着微笑。

裴宁谕道:“beta的臭气啊。”

裴宁谕:“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