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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左承安却发出一声痛苦又虚弱的轻哼。

“你怎么了?”余长笙赶忙去将他即将侧倒的身子扶起。

左承安虚弱地靠在她的身上,因为刚刚自封心脉时对身体损害较大,所以他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完全恢复过来。

“我……我好累……”他虚弱地轻声道,随后又顺着她的臂弯更加占据地埋进她的怀里,闭上眼睛疲惫道:“我想……睡一会儿。”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一说完,便在她的肩上昏昏地睡了过去。

余长笙有些焦急地又担忧唤了他几下,直到探到他的鼻息平稳时,才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好在只是昏过去了,并没有什么大碍。”

“看来这次的记忆不论是在心上还在身体上,都给他带来了莫大的伤害。”余长笙想着,心中漫上来一阵幽幽的不安与叹息。

果然像上次一样,他的身体每次一遭受伤害,就总是难以痊愈。

这或许因为自从身上的血瞳被任知序夺走后,他身上的治愈能力就转移到了她的身上。所以导致他每次都疾病难愈,只有用她的血才能恢复。

既然如此,余长笙便用血熬药,一天又一天地照看了他许久后,他的脸色才微微地从苍白变得有些许颜色。

现在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是他昏迷过去的第四天了。湮天神隼每日在他床边焦急鸣叫,而岁安的毒再不解就会毒发身亡,所以她便给他喂了一种迷魂药绑起来,锁在了一件较为空荡的房间里。

“左承安啊左承安,你究竟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给他喂完药后,余长笙轻轻地用湿毛巾为他擦拭着身体,又看着他半露的肩膀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