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一个毫不起眼的,甚至可以说是恶人的角色,也不过是在所有光芒下,越来越隐没的卑微尘埃罢了。
而一个如此卑劣的他,却还妄想着要抚抚她的衣袖,收藏她身上的气味。
可笑,真是可笑。
第29章
剩下的时间里,路上的二人全都各自沉默,好一段好似相互折磨的时间后,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阔大的面前,是一扇如身残颤巍老人般的破败大门,而那写着“姜府”二字的鎏金牌匾,也早已经随着风尘腐朽败落,变成一片的枯竭的黄叶。
叶荣尘把马牵到柱子边固好缰绳,任灵姝便灵敏地起身跃下马来。
下马后,任灵姝的眼睛仍然离不开那扇残败的大门,一旁的叶荣尘偷偷地侧过脸去看她盯着牌匾时的复杂眼睛,又是他不曾读得懂的情绪。
背后,忽然的一阵阴风又不知从哪呼呼吹起,叶荣尘有些寒凉地耸了耸肩,心跳又回到了先前那种挣扎的频率。
“走吧。”黯淡的思绪中,任灵姝低冷的声音忽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