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荣尘无声地摩挲着手中的缰绳,沉思着没有说话。
“而且当谢寻知道哥哥把我带回任家还对我如此照顾的时候,更是直接发了疯!”任灵姝忽然模仿起印象中张牙舞爪的样子道。
“为何原衡郡公对小姐会有如此大的恶意?”叶荣尘轻皱着眉,终于把想问的问题问出了口。
“这个嘛……”任灵姝坐在马背上抚颔思忖:“兴许是因为我从小读书太有天赋了,对比起他们总被先生训斥,爹娘责罚,不管是背地还是明面,他们肯定早就讨厌死我了,所以才会在我求他们传授剑法时对我百般欺凌。”
“再后来,谢寻又看到哥哥突然对我这么亲近而对他如此冷漠时,自然就心生嫉恨了。”
“这么说……其实还是将军不对了……?”叶荣尘试探地低声问。
“哥哥才没有错!”任灵姝一把怒地坚决反驳,又道:“反正休想我把哥哥让给谢寻,如果连哥哥也被他抢去的话,那这个世上就再也没有人会对我好了!”
反驳着,她的防备又像一座不容侵犯的城墙一般,死守着自己的防线:“一直以来,所有人都喜欢逼着我读书写字,弹琴作画,好让我未来能嫁一个贵族夫君为家族带来荣耀,在这所有人都把我当成一个攀附权贵的工具时,只有哥哥会一直认真教我喜欢的功夫,剑法,马术,让我成为真正的我,这个世界上除了哥哥,再没有什么人更值得我去喜欢!”
不知为何,任灵姝的声音一落下,叶荣尘的心竟也跟着猝然地噗通落下,砸在一片平静的水面上,划成一面七零八碎的裂镜。他沉默着
不自觉更加抓紧了缰绳,心中一阵说不出的复杂味道。
不过就这样如她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他认同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