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他!他心底的危机预警立马急促地响起来:他来了,他怎么会来了!他手指颤抖地拿着手中的信纸,只见那上面画着的女童画像在烛光的摇曳下一晃一晃,让他心生畏惧。
“他认出来姝儿了……”他惊恐不安地看着那张明媚的女童画像,顿时变得恍惚失神起来:他接下来该不会……要伤害她了吧?
不,绝对不能让他伤害姝儿,绝对不能。他紧紧地握住拳头,神色凝重地看着信纸角落那个陌生又熟悉的红色眼睛符号,坚定地想。
越来越浓重的静夜里,一张尽载着极致不安与仇恨的信纸颤颤地在烛上悬来,引着炙热火苗一下就舔了上去,吞噬般地尽数将其燃烧成灰烬。
皇宫里,所有声音都随着黑夜的降临慢慢平息,沉寂。夜色越深,就衬得那片满是星光的天空越像一件缀满黄金的华贵长袍。而在这万籁俱静的夜色里,它越是美丽,就越是孤独。
“喂,夜已经深了,你还不去睡么?”刚整理好毒方的余长笙靠在窗边休息,却碰巧看见左承安独自一人坐于院子里的海棠树上。
“哎今天暂时没有回信!”突然想起书信的余长笙朝着树上大喊。
不想她的话音刚落,树下就传来了一阵沉闷的落地声,随后一个潇潇的身影从树后隐约显现,迈着大步头也不回地朝房间走去。
看着那道冷峻的黑色背影,余长笙的心头忽然一颤,迟疑地揣测起来:难不成见任知序对他来说……真的这么重要?
她迟疑地看着他那道越来越远去的身影,若是如此的话,那她如此玩弄他,岂不是太过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