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左承安最像什么毒,那一定就是雪辞花,让人沉入一种无限的冰冻与寒冷之中,不言不语不食不动直至空虚孤寂而死,真是可怕至极。
“就你了!”翻阅着毒书,余长笙终于下定决心地选择道。随即便开始称量药材,制作毒药。
出门在外,毒药这种东西可是必不可少的。记得上次,要不是因为那焚心粉不够猛,她们也不可能会被那蛇妖如此欺凌。而现在,她则要再炼一种更加酷烈的毒药,看那些妖兽以后还怎么肆意妄为!
不过,今日左承安怎么没有再来问回信?等忙碌了半天后,余长笙忽然思索起来,脑海里又浮现起了他昨夜那个沉默的背影。
不过……谁能想到他竟会如此在意啊,她又不是故意要玩弄他的!余长笙轻哼地撇了撇嘴:对,都怪他自己!
“公主!”正在配药材时,吟夏的声音忽然响起,把余长笙的思绪拉回现实。
“公主,来帖子了。”她走上前来,对她道。
“是任府的吗?”余长笙下意识地焦急询问。
“公主,是原衡郡公府送来的。”说着,吟夏便将请帖递到她的面前。
余长笙接过请帖,眼底的焦灼也慢慢散去,逐渐蒙上一层淡淡的失意。
她失落地将请帖打开,纸上一阵好闻的幽兰香立马便隐隐传来,与那上面方正劲秀的墨字流转缠绵,有一种朦胧月色与长明夜灯相互映照的姣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