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左承安收起焦急,逼迫自己耐心地应道。
“你与她……是什么关系?”她又问。
左承安顿着,神色明显更加没有耐心。
“她,很像我的一位故人。”他沉了口气,终于又沉缓道。
“故人……”没想到任灵姝与他竟然还有这样一层联系?余长笙有些荒谬惊诧地想。
“快告诉我,她是谁?”他又一次急切地重复道,将余长笙从思忖中拉出来。
“不就是故人嘛,”余长笙有些埋冤他的催促道,又说:“那日与我一起的那位青衣女子她叫任灵姝,是任家的大小姐,任知序的妹妹,你满意了吧!”
“任,灵,姝……”左承安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眸陷入沉思。
看来,真的是他们。他紧地抓住手心,脑海一刹空白。
“呵,十多年了。”恍惚着,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街上少女腰间无比熟悉的青色铃铛,还有那个会与她拥有同一对铃铛的所谓的任知序:隐藏得如此之深,如果不是看到她的第一眼,我怕是永远也找不到你了,云祈。
“你,带我去一趟任家。”左承安凝起眸,忽然命令地道。
“不去!”余长笙想也没想地便拒绝了。
“你没有拒绝的余地。”他神色逐渐冷厉的凝着她,威胁道。
“哼,”余长笙冷冷地蔑笑一声,“你凭什么威胁我?就算你要动用武力,可别忘了我们性命相连,我有多痛你便会有多痛,要不怕的话你就来啊,我看是我们谁先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