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左承安勾着嘴角笑得更深了。
真是个容易为所谓的爱与施舍感动得死心塌地的小女孩。但不过,总有一天会有人来教会你,这世上不是什么人都值得信任的。你越相信一个人,就反倒会被他刺得更深。
“既然如此那就随你吧!”他终于不屑地对她轻笑道:“你若如此坚信谁都是个慈悲为怀的大好人,那我也不拦你。”
“放心,”余长笙却不以为意,又低声怨怨地嘟囔道:“至少我不会相信你是会个慈悲为怀的大好人!”
嗯?左承安忽然顿着。刚刚不是才说妖王不是下毒凶手么?怎么一下就改口了?他现在看起来,应该比传闻中的妖王善良吧?
想着,他忽然有些落差地轻轻哼笑一声,又看着她重新拿起桌上的毒方继续钻研,不肯再理他。
“昨日,在街上与你一同的那青衣女子是谁?”沉静的空气里,左承安又忽然道,好像蓄谋已久一般。
余长笙本专注地看着毒方,听见他的话脑海里又即刻浮现出了任灵姝的身影。
“你问她干嘛?”她抬起头,困惑不解地看着他问道。
“我……我没看清她的样子。”左承安眼眸忽然失神地道,遥远的眼睛好像正在努力地回忆着脑海里那道难以确定身影。
她从未在他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神色。
“可是你绑了我还不够,还想去招惹她?”尽管如此,余长笙还是不能与这个滥杀无辜的恶人共情。
“你告诉我,她到底是谁?”他少见地皱起眉头,忽然焦灼急切地看着她问。
“你……这么想知道?”余长笙迟疑地试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