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会在这?”她顿地凝起眉头,防备问道。
可左承安却漫不经心地冷冷歪了歪头,向她示意着桌对面那扇半开着的窗户。
“这么晚了不睡觉私闯本公主房间,你到底想干嘛?”被他的荒唐幼稚的行为冒犯,余长笙怨怨地盯着他,却看到他反客为主地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无比自然地道:“有些无聊,想找个有活人的地方透透气。”
“你、真是莫名其妙。”余长笙冷冷地轻斥一声,又道:“我警告你,别想趁机对我做什么!本公主只要一喊,你立马就会死无全尸!”
“放心。”左承安却不紧不慢地冷声道:“我不过是想找个有活人的地方透透气罢了,你大可不必如此大动干戈。”
“呵,敢威胁本公主的人,如论如何都不算大动干戈。”余长笙道。
“是吗?”左承安轻轻地回应一声,却就径自地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见他下一步再没有其他什么动作,余长笙便索性也不再理他,继续翻阅手里的毒经。
“你还记得那日在瑞州可有丢了什么东西?尤其是……毒药之类的。”安静的夜里,静坐在一旁的左承安忽然开口,把余长笙从书里抽离出来。
“是……我撞见你那什么的那次?”一提到初见时的场景,余长笙立马就会想起她站在巷子外,看着巷子里两个高大的男人两两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