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余长笙鄙夷地打破他的笑声,攻击道:“你如此大费周章地抓我到这里,就是为了确认我的身份?”
“是,也不是。”他低声道,声音里依旧有刚刚低笑的余韵。
“你不知道与我性命相连,是最危险的事。”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胁迫道:“解药,交出来。”
“我没有解药。”余长笙决绝地回道,尽管她先前曾把此人感激涕流地当成过救命恩人。
“如果你能把解药给我,毒解后我可以考虑放了你。“不肯罢休,他又自以为条件丰厚地诱惑道,不过狩猎者放出的条件,从来都是假的。等他们解开了联系,他就会重新夺回在她身上的血瞳,然后再杀了她!
“如果我说我没有解药呢?那你又如何?”余长笙不甘地冷嘲他道。
“你说过你懂毒!”他猛地朝她凑近,像只低斥的猛兽般压迫着她。
“那我也没有解药!”余长笙盯着他的脸冷冷喊道。
“那你父亲……是当朝皇帝,对吧?”他沉沉的话音忽然一转,眸光冷厉地询问她。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余长笙道。
“带我去见他!”他却丝毫不理会她的言辞,只自顾地继续命令。
“凭什么?”她蔑笑地看着他道。
“就凭……”他阴森的低语在耳边缓缓传来,像只阴冷的利爪般挠动着她的心,“他女儿的命,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