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性子确实有些顽皮。”余长笙故作无奈地附和,又继续故意地朝身后轻喊道:“不过除了顽皮以外……还实属有些聒噪。”
“若我来日真跟你成了亲,我就每日都把你栓在身边,一刻也不让她见你!”
“砰”地一声,一阵任性的撒怒声忽然从身后传来,余长笙回过头,果然一个气呼呼的身影就从身后走来,腰间与任知序一样的青色铃铛晃啊晃,疾步到她面前气愤地抗拒地道:“我才不许你把我哥哥拴在身边!”
“你不许,那我就不能了?”余长笙看着这终于现身的小跟班,故意戏闹她道。
“你!”面前的小女孩顿时语塞,整张脸一下就气得变成海棠花一样的绯红色。
看着她脸红恼怒的样子,余长笙才终于为刚才的胜利得意一笑,不再戏弄地对她道:“说吧,一直偷偷摸摸地跟在我和你哥哥后面,到底想干嘛?”
“我才没有偷偷摸摸!“像被戳穿了谎言的孩子一样,她又恼怒地要用尽一切力气来为自己辩驳。
“姝儿不得无礼。”二人的相持之间,任知序的声音忽然响起,话语虽是斥责,但却是平和包容的,而那少女似乎也很吃这一套,竟立马就失声地低下了头来。
“我才没有跟踪你们……”那少女委屈地嘟囔着,又辩驳道:“是爹说军中有急事让我来找你,我才……过来的……”
“军中有何急事?”一听是军中之事,任知序的声音一下就变得焦急起来。
“爹没说……”任灵姝低着头,委屈地嗫嚅。
任知序停顿着,皱起眉头无奈地默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