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公主,任将军来了。”还没等吟夏说完,门外的宫女便来报说,任将军来了。
“是他?”余长笙的脸上顿时浮起一丝轻漾,原本明朗欢悦的神色也稍稍地淡了下来。
“请他进来吧。”她轻声应下,收起刚刚的欢悦恢复成一副公主应有的端庄样子道。
“是。”宫女轻应,随后便转身退了下去。
看来她的这位救命恩人和未婚夫,对她还挺上心。余长笙在心底自笑。
自婚礼被坏,她失踪受伤后,他便来来回回地进宫了好几次,尽管他身上军务繁忙,难以抽离。
可对于他,余长笙却是未曾熟悉的。虽然他半年前先是舍命去镜都寻药救她,现又殷勤关切地几次登门来访,但对于她,这些情义不过都是救命之恩。
“走吧,去见见任将军。”余长笙道。随后便站起身,缓缓地朝会客厅走去。
一到厅中,一个如修竹般衣发翩翩的男子便出现在眼前,气质儒雅似诗,但却又能从收束的衣袖和净致的眉眼中看出些领军之人的硬挺和坚毅。
而更让余长笙注意到的 ,便是他腰间挂着的那个银白色铃铛,其表面浮起来的纹路不算什么精美细致之物,甚至可以说是寻常之物也不为过,但不知为何偏偏佩戴在他身上,竟然多了几分金贵典雅随性之意。
“见过公主。”见她缓缓而来,那静候着的男子便向前迎上去,腰间的铃铛随步伐一晃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