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免礼。”余长笙礼貌回应,并微微地伸出手指向前方的座椅示意他道:“将军请坐。”
“谢公主。”任知序轻声地应了应,便移步与她一同在一对座椅上坐了下来。
请来客坐下后,雨后空荡荡的屋里便悠悠地飘着二人寒暄的轻浅声音。
“近日,因为军中事务繁忙,所以今日才趁空闲特来登门拜访,还望公主海涵。”任知序柔和清明的眼眸看着她,有些愧疚地微微笑了笑。
“将军能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已是感激不尽,哪里又来海涵一说?”余长笙轻轻笑着,侃然道。
“公主客气了。”任知序谦和道,又继续对她关切:“经过这几日修养,不知公主身上的伤恢复得可好?”
“多谢将军关心,”余长笙轻快地笑了声,“都已经痊愈了。”
“都已经……痊愈了?”任知序顿然有些不敢置信,明明是大婚那夜才收到她受伤的急迅,现距离大婚过去也不过才几日,如此伤势,怎么可能说痊愈就痊愈?
“不信你问吟夏!”余长笙又欢快地再次眨起眼睛,站在一旁的吟夏也连忙开口作证:“是啊将军,刚刚我帮公主换药,才发现公主的伤真的全都痊愈了,这也算是劫后余生,否极泰来吧!”
劫后余生,否极泰来……在心里默念,任知序微微地垂下了眸,疏落的眼睛里不知道在藏着什么。
“将军你……怎么了?”余长笙看着他略显沉落的神色,迟疑地关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