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但迎来的却是左承安一声轻轻的冷笑。
“太过艳丽招摇的扮相,不过就像个过分要占据人眼的小丑。”左承安装作面不改色地淡淡扫视着她,眸底泛过令人难以察觉的涟漪。
“嗯?”余长笙却饶有兴趣地眨了眨眼睛,戏弄他道,“才几日,你这就恃宠而骄了?”
左承安神色一怔,赶忙微微地扬了扬下巴,好像在宣示着自己的傲娇和不可亵渎。
“不过可惜啊,一声轿起,你今后可就再也没有这明目张胆的机会了。”余长笙叹着气,又故作无奈地道。
“机会?”她的话让左承安不忍发笑,“我从来不需要任何人的机会。所以……最好事先告诉你那位要拜堂的郎君,强取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会死得很惨的。”他眼眸故意泄出狠色,俯下身来冷冷地逼迫着她。
嘶……余长笙心底轻轻划过一丝透凉的冷风,忍不住轻笑着把话题转回来:“那……现在不管怎么样,只要你醒过来那我就放心了。”
“接下来的话你就好好地给我待在这儿养伤哪也别去,我现在时间赶,等我成完婚了以后再来看你!”说完,她便赶忙地退出门去,提着衣裙仓促离开。
哼……真是可笑的人族。左承安微微地眯起眼,有些似笑非笑地看着那道越来越远去的红色身影,嘴角抹过一丝不屑。
随后,一个如墨般倾泻的黑色身影也从房门踏了出来,修长利落的身影不紧不慢,一下便如阵卷着黑烟的凉风一般,消散地在空气中没了影子。
出去后,才看到这儿的景象和瑞州大不相同。说繁华,是更繁华,说热闹,也更热闹。也还是等他察看了好一阵后才知道,原来这就是东槐国的都城明诗——皇帝老爷子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