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臣……就先行告退了。”林太医知趣地微微地躬了躬身,低声道。
“好。”余长笙道,林太医便默默地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左承安,可算让本公主等到你醒了!门外,余长笙紧紧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终于勾起手指往上面叩了叩去。
“左承安?”叩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响起,但不想里面却丝毫没有动静。
“你再不开门,我可就自己进去了啊……”她试探地道,随后双手慢慢用力,一点点地轻轻将门推开。
“左承安?”她又道,里面却依旧是没有一丝回应,终于,只听见“哗”地一声,那房门一下就被她全部推开,缓缓地探进身去。
“没人告诉过你,私自擅闯他人房间是种冒犯的行为么?”刚进门,房间的屏风后面就忽然传来左承安清冷的声音。
随即,看着那屏风后面的颀长影子一步一步地靠近,一晃眼,一个身着掐腰束袖黑衣,脸庞冷冽俊秀的男子便迈着步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你真的醒啦!”看见他完好无损地又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余长笙立马抑制不住欣喜地朝他靠近,终于安下心来地看着他。
一刹,左承安的眼睛却猝不及防地撞上了这个大红色的明丽身影,眉眼凝滞。
“怎么,是我今日就算大婚也要赶来看你……感动死啦?”察觉到他眼里的微微停滞,余长笙调皮地歪了歪头,故意侃笑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