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翕不逗她了,怕再下去她又要恼起来。他将她牢牢搂在怀中,手指上的茧子时不时刮过去。
她眼睛里泛着潮湿的雾气,最后虚脱一般倒在他怀里。
他捋着她有些潮湿的额发,无奈道:“说不定日后是你先厌倦了我。”
第97章
卫翕被扶光盯着吃清茶。他闻见一股花香味儿,摇头道:“不要了,我灌了一肚子水饱。之后还要吃羊肉锅子,吃不下了。”
扶光抿唇。“又没叫你吃下去,你漱了口吐掉。”
卫翕终于明白过来。“就这么难受?”扶光瞪他,他悻悻道:“矫情。”
“阿恒说你这身子现在不好有孕。”
“没那么容易怀上。”
“万一呢,我是不敢赌。”
扶光被他这话说的触动。“那你想怎么办?”
“我再去问问。”他笑一下,就是怎么开口得再想想。
帐子外头,柳娘咳嗽一声道:“七娘,使君,小郎君他们都到了,可以用膳了。”
“知道了。”
崔道恒与魏徵是方从安乐坊回来,那儿如今还未修缮好,先搭了些简易的屋舍安置百姓。
卫翕问:“呆了这么久?”
“还不是他心善。六哥没听他喉咙都哑了。他一去就叫那些人围了起来,然后就说自己哪儿疼,哪儿不舒服。然后说小郎君,先前你给我扎的那几针舒坦,你再给我扎两针。反正就没停过,他不收钱,他们不可劲儿来。”他想到什么,一抹嘴。
崔道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