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翕问:“梁重呢?”
贺兰念恩道:“如今就在城外,不知是不是为了避嫌,在送药的队伍进城后,他才率军现身。我将使君的信送去,他看了后很是忧心,说要来探望。”
见卫翕拧眉,他笑道:“被我拦下来了。他本是怕使君知道朝廷派他来,心有郁结。如今使君送信去,他便明白你对他并无介怀。我说是您病着,不便见人,唯一忧心的便是蓟州军情,再加上医
正在,他便明白不好打扰。只让我放心去安排军务,务必稳定蓟州,好让使君安心养病。”
卫翕纠结道:“若我明日就带兵去蓟州,那宋墨会不会觉得讶异。”
庆明当即笑道:“使君没有今日就蹦出来说我毒已解,已很是难得。”
卫翕也笑。“你也见了他那眼睛都弹出来的样子。我要真是将死之际,怕要被他那样子气活过来。”
他们退出去,卫翕有心去找扶光,可到底院子偏房住了个医正在。
这戏既演了索性就演到底,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他想了想,将今日那宋墨在床榻前的样子画了几笔,叫苍壁送去。
他本就没有什么画画的功底,可今日这画却很是传神。
扶光见了宋墨丑态,旁边他又添了几笔小字,将他想吓他的事说了一通,扶光笑起来,惹得柳娘奇怪。
她拿给柳娘看,柳娘也忍不住。
“快收起来,这不好叫人看了。使君也真是”她肚子都要笑疼了,还要忍着声音。
扶光道:“嬷嬷找个匣子收。”
“知道知道。”
她收拾妥当,特意锁了起来。“说来陛下竟是派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