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日总被她闹得这样。
他咳了一声。“那你呢?你唤我什么?”
扶光不由自主荡了下腿,又叫自己压下去。可心里的喜悦是那么自然地生长出来。她收紧圈着他的手臂,到底不肯落下风。
“我怎么知道。”
卫翕说:“那你可以唤我一声,三哥。”
“唤呀。你问了又不肯唤。”
“三哥。”
卫翕顿住脚,只感觉心口一撞,一股热气涌上来,人也傻了。
“三哥。”她却是丢了最初的羞怯,又攀上去些,要去看他面颊。
“萧,萧”卫翕喉结滚动,成结巴了。
他将她放下来,转回头去。
扶光一头长发尽数系好垂到一边,露出的颈项白皙,青色的丝带垂成两段,一段落在身边,一段搭在肩上。即便未施脂粉,却是脱俗的好看。
他将她的丝带捋好。“那时不知,如今唯有庆幸。幸好你因生的好,被将军送到我身边了。”
扶光垂着眸。“你只知我生的好。”
卫翕俯身抱住她,她才知道他额头竟是这样烫,贴着她的,生生要将人融化。
“你,外面不能叫,嬷嬷跟前也不要叫,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叫什么?”她装作不解地看他。
这冬日无趣的夜里也唯有逗他这件事有些乐趣。
第92章
这个称呼卫翕不用担心害羞了,因为后来扶光根本没再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