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的意思是。”郑濯立即便有些明白。
“是,我要让贺兰将军去驰援樊胜。”
“可如此一来,梁重重兵临城,使君就不担心?”
“梁重此人并非徐朝、郦靖远之流。他膝下无子,于权势上并不热衷。再说城中还有宣慰使在。便是他真有异心,蓟州还有数万精兵。我又不是真被毒死了,如今不过是想叫这戏做的再真一些。”
魏徵道:“那我可能同贺兰将军一起去?”
庆明叹气。“六郎还有功夫去?如今朝中送药之人将至,你快些出城去与他们对上。”
魏徵皱眉。“还要这样?”
“使君不是说了,要将这戏做的更真一些。”
卫翕见他遗憾,在他脑袋上一敲。“等我解了毒,自然要赶去蓟州,难道还会忘了你?”
魏徵马上兴奋起来。“我就知道,三哥怎么会不让我去。”又撞了撞崔道恒的肩膀。“你也同去!一并去见识见识。”
卫翕又交代道:“郑公,那石家的儿郎,你既已罚过,如今便再用起来,将他派到蓟州去。他此时正是要表忠心的时候,想必对康氏私兵不会手软。”
几人边饮边聊,直至月上中天,方才散去。
卫翕回到后院,扶光见了他,便闻见一股酒气。
“使君饮酒了?”
“哪敢。阿恒也在,我如何也吃不成。只能看着他们吃,馋得很。”他嗅着肩上衣衫。“定是沾上了,我去洗漱了再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