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手上放轻将她放倒在榻上。
“我去给你绞帕子擦一擦。”
身上很快被布料擦过。
扶光蹙眉真的不大舒服。那是一种窸窣的,一定要在她身上折腾的,从上到下,一刻也不停息。
合着的手被分开,她不乐意,又重新趴回去。
卫翕又气起来。“你不要得寸进尺!我还病着呢。”
扶光叫他这句话终于有了反应,掀眸望过去。“怪不得没力气。”
果然见了他瞬间黑掉的脸。
扰了睡意的恼意散去,如今只剩下欢愉。
怎么有这么不经逗的人。她枕着手臂,看着他笑。
卫翕想:不与她计较。不与她计较。
自己还是要长命百岁的,老是动怒不好!
他板着脸将她又翻过来,他想翻乌龟不就是这样么,这人还光秃秃的。
光秃秃的,他忍不住就摸了一把,叫她又瞪过来。
但是他很快又想到军里给人搓澡的,他如今干的不就是这个活么。
虽然她皮肤嫩些,样子好看些,还是改不了他伺候她的现实。
山峰上的果子也熟了,颈间滑下的一颗水珠叫她不自觉挺起身。卫翕从没见过更好看的了,不过他也只见过她的。
他仍是叫晃了眼,一时顿住,果就见她低着眸睨他。
又是那幅轻蔑不屑的样子。
浓云般蓬松的鬓发散在脑后,将她白玉一样的脸衬托着,她闲适极了,眉宇间尽是对他伺候的不够好的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