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翕再忍不下去了,将她一把拽起来,把帕子塞过去。
“给我擦背。”
扶光看着手里的帕子。“你也不嫌脏。”
“你也知道脏啊,每次都躺着不动,我不嫌弃你你就偷着乐吧。”
扶光半撑起身,视线里便是他的背。烛火昏黄下,他倒是白的有些发光,几道新鲜的血痕格外显眼。
男人的肩背与女人自是不一样的,可也有不同。扶光不得不承认他是好看的。肌肉紧实,又不会张牙舞爪。一动起了,有种蓬勃的生命力。
卫翕不见她动,扭头去看。
扶光的帕子擦上来,与他截然不同。他是一只手盖着整面帕子,恨不能三下五除二就将她擦干净了。而她是用指头按着一点,一点点的沿着肌理擦过去。
卫翕有些后悔了。
扶光好奇地看着会弹跳的肌肉,到了伤处忍不住吹了吹。
轻轻的风扫过,害得卫翕差点跳起来。
“方才不够是吧,还要来!”卫翕抓住她的手,要说生气也不是,实则是很小心地看着她。若她真想要,也不是不行。
怎么这么缠人呢。
他是为她好。
方才那样已经很厉害了。
他到现在都记得指尖探过去,她颤的发抖,人都缩起来了,脸上又红又烫。
“不难受了?”他一时拿不定主意,要去探。
扶光不曾想他这样想,紧闭着腿冷下脸,将帕子扔到他脸上。
“喂!”卫翕闹了个没脸。“不要就不要。那你撩拨我作甚。”
他把帕子拿起,揪住她过来,不顾她挣扎,给她抹了个囫囵,随后立马跑去了净室。
卫翕很快便回来了,扶光掀眸,见他衣衫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