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戴的住么。你怎么不说给它四只脚穿上鞋。”
扶光瞪他,柳娘觉出不对来,打圆场道:“小姑娘打扮着玩儿的,使君那么较真做什么。”
卫翕讪讪,实则是心里有些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这么多衣服,回头我再给你挑只猎犬。”
阿迦转了圈眼珠,抬着小下巴道:“它不能欺负小黄。”
“我怎么知道它欺不欺负。”
“不管,反正使君答应了。”
卫翕叫她这得寸进尺的小模样气到。“阿恒担心我的病,日日为我诊脉煎药,你呢,见了你几次?”
阿迦肉眼可见的心虚。先是小声道:“可使君不是都好了么。”然后又生气。“我哪里没有出力,师兄煎药的时候我好几次都陪着,好多药还是我拣的!”
“你那是为我么,你是陪你师兄吧。”
越说越没样子。柳娘听不下去了,白了他一眼。“使君跟个孩子置什么气。”
“不和使君好了!”阿迦一把将小黄抱走。
卫翕摸了摸鼻子,有心想哄一句,柳娘已将人带走了。
屋里终于安静了,卫翕却觉得还是方才热闹的好哇。
他微垂头,一时没开口。
“使君有何事?”
轻柔的话语在耳边响起,卫翕终于去看她。
“我”他在她目光里看见了单纯的疑惑,再没有其他。他其实想问她那些时日,那些以为他命不久矣的时候,说的话,落得泪,可是因为她在乎他。
“我闷在屋里无聊,出来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