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氏。”
她没有回应。
卫翕将手搭在她肩上,许久,她转过身抱住他的手臂,将脸埋进去。手臂上的布料渐渐濡湿,贴到肉上。那是一种温热的触感,一点点传到心脏。
三日了,长安城的消息来了。
赵符生跑进来道:“夫人,陛下已赐药,如今已命人快马加鞭赶来!”
扶光叫他安排车马。
“夫人是要去哪儿?”他见她如此平静,一时有些错愕。
“官驿。”
赵符生惊一下。“可要告知一声使君?”
“不必,你自去就是。”
他有疑问,可自使君中毒后,夫人待使君的心他是看在眼里的,便将这些疑问都塞回去。
柳娘却不解的很,只想拦她。
“如今消息已送来,七娘还去找谢,驸马做什么?”
扶光道:“我寻他另有要事,嬷嬷不必担心,不过是要确认些事。”
谢珩处,听闻她来此,怔然片刻。
莲生道:“家主,夫人已在外等候。”
“请她进来。”他将信收起,夹于书卷之中。
“使君可知你前来?”
“你不是一直想见我么。”扶光面对他,无波无澜。
“我自是想见你。可我也知道你来此定不是为了其他,是为使君。”
“你不妨同我直言,朝中到底是何境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