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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忆 宛丘之上 1096 字 11个月前

“蓟平两州不必急于开战,虚虚实实让他们弄不清真假就好。”

他又对谢珩道:“驸马,此番他留在城中,朝中势必要有安抚,一柔一刚也好叫他记朝廷的恩德。”

“使君放心,我送去的信已悉数陈明。”

“驸马行事向来严谨,自不用我来操心。”

话尽,他骤然觉得心口剧痛,俯身瞬间喷出一口血。

“使君。”郑濯大惊失色,急忙上前扶他。

匆匆回到府上,阿恒忙端了药来,一碗药下肚,他便躺下不省人事。

“怎么能吃酒,中毒最忌饮酒!”阿恒头一次怒喊道,不顾旁人,他此时满心满眼只有卫翕。

郑濯搓手道:“是那阿史那元庆,他想必是听到些使君中毒的风声,便有意试探。使君不想叫他起疑,才没有推拒。”

阿恒红着眼,胸膛起伏,再不知该如何开口。表叔的性子便是如此,他将自己的性命永远放在后头。

谢珩的目光落在床榻旁坐着的身影上——她全幅心神都在卫翕身上。

“使君经不起这样的折腾,还请二位这几日勿要再拿这些事来扰他。”

扶光转过脸。“一切等他痊愈后再说。”

郑濯忙应下:“是,夫人放心,一切以使君身子为重。”

扶光颔首回他,又对谢珩道:“京中消息还请驸马多加留意。元贼之祸尤在眼前,胡虏野心不灭,驸马定不希望再见到胡贼挥师南下的一幕罢。”

谢珩几乎被钉死在原处,许久才俯身道:“还请夫人放心。我定会竭尽全力拿到解药。”

赵符生送他们出去。崔道恒见她面色不佳,劝道:“夫人去歇一阵罢,我在这儿守着。”

“我睡不着,在这儿才安心。阿恒,你去看医书罢,万一有法子呢,这儿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