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馆驿处,阿史那元庆见他进来,上下逡巡。
“当日多亏使君救我性命。使君,你的伤如何了?我本是想亲自登门,可是我的腿也伤了,这两日走路都不方便。”
卫翕无奈笑道:“伤了肩,发了一日高热。今日一醒来便想来见汗王,当日出了那样大的岔子,险些就酿成大祸,怕汗王误会。”
“此事我已听郑公讲了,那无耻的契丹人,就会暗箭伤人,歹毒的很。”
“他们是冲我来,要瓦解我们的合作。”
“定不能叫他们得逞。”
阿史那元庆哈哈大笑。
“几时回城?”
“使君放心,我安排好了就好。”
“那便多住一些时候。草原苦寒,不如在此处好养伤。郑公不是安排了好些美人。”
“是啊,提到这个我就想起来,本来我还拿了一坛鹿酒,想献给使君。这酒舒经活血,最是补身,使君饮一杯,于伤有好处。”
郑濯一听就变色。
卫翕与阿史那元庆对视良久,眼中威压,叫他有些瑟缩。
僵持间,只见卫翕大笑一声。“既是好酒自然要尝一尝,拿杯盏来。”
二人相谈甚欢。卫翕面不改色,对那蓟州平州之事也是淡然应对,丝毫不放在心上。阿史那元庆见他如此,倒是不好再怀疑。
“我听说那康家与此牵连。”
卫翕哼一声。“这笔账我还要慢慢和他算。”
回程路上,卫翕便叮嘱道:“近几日留意阿史那元庆可与谁接触过,他担心东北部族的势力,不如吓一吓他,好叫他别那么多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