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看不清,却难掩其中敌意。
卫翕收回视线。“看什么?”他见樊胜也痴呆地看。
“使君你还真别说,这宣慰使站在这高台上,真像乘风去的仙人。”
“屁个仙人,闲着没事做,跑上面去吹风。”
樊胜摸摸脑袋,几分无奈。“使君你也太过粗俗。”
如此,终于到了仪式当日。前往城北的几条重要通道,皆有士兵把守。
康绍乐乘车而来,到了关口处被拦下。
“这是康公,叫你们瞎了眼也敢拦车。”
“樊将军说了,要么骑马,要么步行,不准车马入内。”
车帘掀开,露出康绍乐有些威严的脸。“我前两日摔了腿,不好骑马,这才要乘车。受降一事如此重要,我怎好缺席,去请你上峰来,我自会向他说明。”
这毕竟是城中大族,听他如此讲,士兵不敢反驳,抱拳便要去寻校尉,不想他正过来。
“呦,小石头,你如今成了校尉了。”康绍乐认出此人正是石家二郎,城中胡族早年关系紧密,盘根错节,也是为了共谋生机。
只是后来时日一久,家族中尚有高低,何况这不同姓的人家。
石忠郡抱拳行礼道:“康公。”
“怎么这样生疏,先前你可是叫我世叔的。我如今这腿伤了,你也知道我生的胖,叫他们抬不动。使君守备这样森严,我是懂的。我这些侍卫都叫卸了兵器,如何?”
不料石忠郡道:“本应如此,这些侍卫原本也进不去。使君吩咐过,身边奴仆至多两人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