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濯叫他说的一窒,他那是仰慕宣慰使人才,才不是为了攀附。再说,虽有心结交,但到底忙的抽不开身。哪有似他说的那般,追在人屁股后头。
卫翕刺他一句,心里舒坦了,摆手叫他赶紧去请谢珩。
“这便就带他去看看城里的布置。”
眼见城中将有大事,许多事项从严。到了那日还要调集军队,许多行营中的士兵都叫操练起来。
此一遭,威仪与怀柔并重,这也是对这些胡人的政策,一味的讨好反而不会有效。胡人欺软怕硬只认拳头,又要让他们害怕,又让他们心悦诚服,才会感念朝廷的恩德。
城北空地上,谢珩看着发射的火龙箭,稍有震惊。
“使君,若有此物,何尝不能踏平北境。”
卫翕淡淡道:“远不能够,此物看着威力大,可实战起来局限太多,未必有多厉害。不过是粗制滥造,阿史那元庆首鼠两端,不是什么有大才略之人,拿来震慑他罢了。”
“使君自谦了。便是我这不通武备之人,也能看出它的厉害。此物适用于守城,在平地上对骑兵威力甚大,若是攻城,则显得疲乏,尤有不足。”
贺兰念恩赞道:“宣慰使好眼力。”
“使君手下幕僚文武兼备,还有这般能工巧匠,无怪能屡建功勋,安定四方。不知这匠人是谁?”
贺兰念恩心直口快。“不是旁人,是使君的侄儿,小郎君聪慧的很,寻常匠人哪比得上他。”
谢珩早便注意到方才火龙箭旁叮嘱军士的少年,虽有猜测,但得到证实难免仍是吃惊。
“可是崔嘉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