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应很好,是她曾经期待的,可是如今却难免舍不得。
扶光陷入长久的沉默。
直到身后一个怀抱,将她连同被子一齐裹住。
“她喜欢你都来不及,见了你描画的妆容就想学,小丫头爱美的很。我看分明是我和阿恒都排在你后面,她一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头一个就想到你。”
扶光全没听进去。他和她不同,她离开后,他自有如花美眷,还有阿恒阿迦。可她不知去何处,浮萍一样。
这样想,她便有些嫉妒他。
卫翕问:“睡了?”
她闭上眼,不让自己再去想。
卫翕虽觉得奇怪,但她常常如此。要是戳穿了她,叫她恼起来才不好。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深谙和她相处之道,给她掖了掖被子,便出去将灯吹了。
次日卫翕回城,便被李济拦住。“使君,我有事报。”
“哟,李公,真是难得。”
李济憨笑一声,上次安乐坊捐钱一事,他没办好,得罪了他,眼见着被冷落了多时。他心里苦啊,自己的身份着实尴尬,旁人说起来他是两头讨好,实则是稍有差池,便是两头都要得罪。真是冤死他了。
“使君啊,前日康宅宴会,我也去了,出了一桩事嘞。”
卫翕有些兴趣。“哦?说来听听。”
他不在意地掸了掸灰,叫他迎头赶上,咳了数声。
“宴会上,江舟讲了一个故事,驸马听了勃然大怒,愤而离席。”
这么严重?卫翕挑眉,以谢珩的修行怕是做不出来这样的事,多半是他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