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呗。”
“嗯。”
“你为这事烦?”
扶光偏头有些抗拒,眉心的褶子不见分毫散开。
“谁都能看清他的心思,左右你如今是我夫人,你担心十三娘,不过几封信而已,你若不去,怕会更难受。”
“我也是这样想的。”
卫翕不解她怎么在这里反而愈加不愉,心情未见开阔,眉宇间郁气压的很重。这很不好。
他上前在她背心处纾了纾,那儿的肌肉果然绷的紧,薄薄一片,贴着骨头。这样的触摸叫她一颤,便去推他。
卫翕顺势便将她揽住。
“我见了院里的箭靶子,你去试了没?”
扶光垂着眉眼不答。
“没试?”
“不喜欢?”
扶光不知怎的,眼睛又有些酸,强自压下去,淡淡道:“试了。”
卫翕突然有些明白了。
“使君换衣罢。”
卫翕却不肯松开,将她抱住,在她背后轻拍了拍。
“你那信不想写就不写。你想跟十三娘说什么,我代笔就是。这乌七八糟的事,陛下怎么和狗皮膏药一样。我才不会这样。大丈夫何患无妻。等你走了,我就娶个十七八个夫人,稀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