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咸的。
他心疼坏了。
还是别哭了罢。不柔弱的萧氏也挺好的。
扶光狠狠发作了一场,回去时候,身子发软。
卫翕蹲下身,让她上来。
扶光趴在她背上,卫翕觉得脖颈上好像也有点湿,叫他急的转头。“没完了,萧七娘。”
萧扶光收紧圈着他的手臂,一声不吭。
卫翕怕的呀。“你这样回去,你那个嬷嬷不得把我吃了,定以为是我欺负你,惹你哭成这样。你一会儿要帮我说话,听见没?”
她声音有些哑,慢吞吞地问他:“你没欺负我么。”
“……我哪里欺负你了。”卫翕将她往上送了送。“我哪敢欺负你,怕你还来不及。”
他将她背回去,路上顺道还折根枝条叫她玩。
“怎么能那么会哭呢。难怪说女人是水做的。”他叫她拧了一把,轻松起来,笑道:“你回去照照镜子,你眼皮都肿了,眼睛都看不见了。”
回去后,果不其然叫柳娘问了。月渡不敢多言,赶紧递了热帕子叫她敷眼睛。
扶光难得的羞赧,道:“嬷嬷别问了,与他无关。”
“那是不舒坦了?我就说你不舒坦还往外跑什么。”
总而言之还是怪他。
夜里,像是天一黑,屋里灯一点起来,卫翕就有点紧张。莲花池里热气荡漾,卫翕觉得方才柳娘退出去那一眼很有些讲究。
他脸红的起来,分明先前她对他态度很是殷勤,如今怎么越来越差了。
扶光沐浴出来,脚上踩了一双木屐,这让她比平时高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