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松散的眼神扫过他,拿了一张干帕子将微湿的长发包住,坐到妆台前。
卫翕就在她身后的榻上。
“使君昨日说的我想过了,既然使君不愿从中传信,我便让嬷嬷去。”
卫翕头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张了张唇。“传信也不是不可以。”
“还是不了,免得劳烦使君。”
卫翕眉毛都拧起来了,硬着口气说:“
我不觉得麻烦。“总是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好。
扶光轻笑一声,镜子里的眼睛弯着,有些挑衅,十分鲜活漂亮。
“我和他没说什么好说的。他虽是帮我,但自己也有利益牵扯其中。几分真是为我,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使君与他相商,他定是懂这背后的意思,又何须我出面。”
卫翕看着她。“那你昨日……”
他总算聪明了一回。
这一夜,扶光的眼睛总叫他亲过。那儿本就因为哭红了,皮肤薄的很,有些刺疼,现下被亲的越发敏感。
她躲开,他不一会儿又贴上来。次数多了,她就知道他是故意的,瞪过去。
扶光漂亮的杏眼眯起,强烈的刺激叫她早已哭肿的眼睛又分泌出泪水。
“慢点。”
扶光的手没力气地搭在他肩上,卫翕很快就发现了。
他舔掉泪珠,将味道送进她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