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道恒吃了一碗粥也跟着阿迦他们退了出去。
“夫人有事要交代?”卫翕鼻音有些重,嗓音雾沉沉的,没有平时清亮。
“是,原以为使君今日就要走。我拿了明州港相关营生的账册,使君与谢珩商议时能用的上。”
卫翕就知道是这样,说不上失望。
“知道了,放着罢。”
他脑子经了一夜已清醒许多,或许原本就没有多气,只因面前妇人那浑不在意亦或公事公办的态度而感到恼火。
其实兴许她能在他面前落一落泪,或者宽慰一番,他都要好过许多。
可她偏能冷静地说:“使君叫陛下记恨,往后这样的事还要多。”
她就不能柔软地说:“是我连累了使君。”
然后对他更好些么。
“还有事?”
他对上她目光,偏开,没来由便是一阵气。再看过去,咬牙道:“说罢,还有什么事要我做的。”
他已经能看透她的心思了,绝对还有等着他的。
扶光有些诧异地合了合眼。
“使君不看一看么,若有疑问我如今就在,也好解答。”
“那你不如直接随我回去罢,与谢珩直接见上一面,省的麻烦。”
扶光的脸冷下来。“使君是忘了我与他的恩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