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卫翕有些杀猪的意思,但被识破还叫摆了一道到底有些难堪。
他去了府衙,叫郑濯来,问了蓟平两州的情况,那些去的吏员不知有没有被雪困住。
郑濯说已叫送信去,约莫明日就有回音。
卫翕道:“那康罗儿,后来细想他所去之地,康家旁支在当地有些势力。”
蓟平两州收复不久,许多田地已经荒芜。幽州土地并不肥沃,早年便安排军士屯田。即便
如此,还有一些粮食要依靠河北漕运。若能妥善安排两州土地,势必能缓解一些压力。
这便是为何要派人核查当地户籍人口田地。
田需人来耕种,如今流民众多,却分不得几亩田地。士族圈地,又将这些流民掩入羽翼下,既能叫他们耕种,又可免去赋税,一举两得。
“我听闻他生母是宠妾,对他此番出任很是不满,在家中闹的厉害。”
“使君的意思是?”
“你先前所言同他一道去的子弟,要他与他多亲近,摸一摸他性子。”
康绍乐肯舍下这个儿子的前程,想不全是他家夫人的主意。只是这儿郎心中就没有怨恨?
这时,有人急匆匆进来道:“使君,府上侍卫有急事报。”
卫翕面色一沉,还以为是萧氏,不想来人跪下道:“使君,路上滑,杨二娘子不小心翻了车,如今困在路上了。”
“她怎么在外面?”卫翕很是不解。
“二娘子前两日去太清观祭拜,后来下雪就叫困住了。今儿天放晴,便急着想赶回府里。我本想回府报信的,可一看府衙就在附近,还是来这儿快些,不敢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