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母亲。”
“赶紧回去换衣,好好睡一觉罢。”
次日清晨,柳娘听说崔道恒不大舒坦,特地带着阿迦去了一趟,回来道:“说今日还要跟去。”
“我见他脸色不大好,感觉一天就瘦下不少,不知怎的还要去,倔的很。”
扶光道:“他是去救人的,嬷嬷多看顾些,等他回来了再去问问。”
“是,我就是这样想的。就是七娘,咱们要不要送些吃食去?我就说我昨天那眼睛跳的,果然是不好。”
扶光摇头道:“先别送,看使君什么打算,就是要送,也要问了三善堂的意思。你还是送些银钱去给他。”
这飘雪的天,不知什么是个头。院子里结出厚厚一层,崔道恒到的时候就见几个士兵抬着人出来。
“小郎君。”见他看着,叹一声道:“昨夜没熬过去的。”
崔道恒的视线停顿在一个小女孩上,和阿迦一般大,一张脸冻的青白却是十分安详,想是昨夜梦里就睡过去了。
他心中不忍,解下今日阿迦给他挂的糖袋子,搁到她手里。
卫翕叫李济来。“你拿着名册去各家,就说要他们出钱,我日后要在这州学中立一块碑。”
“使君,这我出面不好罢。”这是去讨钱啊,找打么这不是。
“如何不好。你与康家不是有亲?康家出了钱,其余还会不出?”
李济面色难看,就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就叫他担责,像是昨日就算计好了。这武夫,看着粗鲁,实则心眼一堆,很会算计人。
“那使君,要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