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聊几句便再无话了,杨绾告退出来,长春不免看她。
“姑姑,我可有失礼的?”她怯生生地问,叫长春暗叹一声,摇头道:“没有,有什么失礼的。你胆子要大些,这是家中,不必如此拘谨。”
“是。”她咬着唇,眼里隐隐有些湿意。
其实她也不知怎的,就是突然想起姐姐来。
若她还在,那坐在今日位置上的人就是她了。可她偏就死了,这么多年,谁还记得她。
过了两日,卫翕从阿史那元庆部落处赴宴归来,带回来一车皮料和许多金银。
都是极好的料子,他叫赵符生分两批送去扶光和母亲那里。
“使君这次是旗开得胜?”
见他如此,赵符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过是讨个彩头。
卫翕笑一下。“你自己不是试过,还要问我。”
“冤枉,我可不需要,后来遇上郑公,我便就给了他。使君不妨去问他用的如何?”
“胡闹。”卫翕斥了一声。
“还有夫人拿来的那匣金子,你一并拿去。”
赵符生啊了一声,叫他催道:“拿去等等。”卫翕挑了两个金锭扔进去,“拿去罢。”
卫翕先和崔道恒一起去了三善堂,晚膳要留在那儿用。毕竟离家多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