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准备了铜锅,叫他们煮羊肉锅子吃。
崔氏见了他先问了此行可顺利,听他答完,就道:“这就是拉着阿恒做的营生?”
崔道恒低着头,要埋到铜锅里去。
姨婆知道他日日在药院子里捣鼓,带着长春姑姑来看过一次。那时他口鼻上遮着布,正在制药。两相吓了一跳。好在姨婆不知道是那
些东西,只以为是制的什么正经丹药。
卫翕道:“母亲知道我的窘迫,总要寻办法。阿恒有这个才能,我自然要用起来。”
“我是知道的,所以可有拦你?只是你也要知道分寸,先前这些药可叫他来制,后来你这城里寻不到会制的人么,我是不信。”
“那是世叔的方子,不好叫人学了去。”
崔氏气道:“我倒不知他是这样小气的人。”
阿恒弱弱道:“姨婆莫气,我师父性子你是知道的。”
长春适时提醒道:“魏侯爷来信,夫人还没同三郎讲呢。”
“大兄来信?是不是崔家的人到了。”
崔氏点头,长春已将信送下去给他。
卫翕迅速览过。大兄派人接来后将他们直接送去了乡下交给卫宅中人。
吴氏常有疯状,见到佩刀的男人就要求使君饶命,见到妇人就要求夫人开恩。崔三郎惊惶不已,酗酒成瘾,回起话来颠三倒四。
卫翕看到这里蹙眉,谁给他的酒,他是要他去赎罪的,还当老爷供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