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的多余。她们二人都是体面人,想做不出什么叫人难堪的事。
这里头难堪的人只有他罢了。
“她只是有些担心你。我与她说清楚了,她也能放心。”
你看,果然如此。
卫翕鼻腔里哼了一声,很轻微的谑声。“那你何时离开?什么时候才算时机成熟?”
扶光稍愣。
“你不是告诉她时机成熟便会离开。”
“使君着急了?”
“不。我只是觉得我已带你离开长安,你若是因为顾忌我不愿护你,或许你想叫我做谢二郎一样的事,他护你的家产,我护你的安危。你帮我这些,是想叫我如此罢。其实可以摊开讲的,不必那么复杂。”
“复杂?使君指的哪些?”
卫翕抿唇,对上她乌黑的眼珠。
那双眼睛是藏在冰面下的暗流。你会以为里面有许多许多的泪水,不自觉便要怜惜,可看久了,才知道是不屑和冷漠。
“没什么。”他移开视线,想着是不是还是离开的好。这戏不做也罢。
扶光却明白了,弯着唇,眼睛也是笑模样。
“有何不好说的?使君以为我自荐枕席是为了多些筹码。”
她轻飘飘的话叫他脸色愈发难看。
“只是使君为何要生怒?难道使君想与我做长长久久的夫妻?”
卫翕不敢回答,因知道后面等他的不会是好话。
“使君不必妄自菲薄,使君体魄健壮,那事上也甚是温柔,我没有不愿的。男女之事本就是如此,你情我愿,共赴巫山,不然这长久的日子岂不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