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扶光饮下杯中酒,便也进去了。
卫翕察觉到动静,闭眼假寐。她解下帐子,坐进来,曲起腿,蹭到他的。
“使君生我气?”
卫翕这才睁眼,有些被吓到。
扶光就跪坐在里侧,凝睇着他。
“没有。”
扶光只管看他,没再开口。一日未有言语,她再迟钝也不会察觉不到。只是不明白究竟哪里得罪了他。
卫翕目光在她单薄的衣裙上扫过,眉心微蹙。
“你先躺下。”
“使君不妨有话直说。”
她微扬着下巴,依旧是往日的平静,显得她只是想弄明白原因,为此有些困惑罢了,却叫他越发恼怒。
她平时不是极聪慧,怎么这时就不明白了。
冻死她好了,与他何干。
他与她又不是真的夫妻,管她作甚。
随后猛地起身将自己的被子裹在她身上,冷声道:“这不是你期望的么。”
扶光被他两只手牢牢缚着,还被推了一把,有些歪倒着,眼睛却是不解地看
着他。
这将他衬托的更像个闹脾气的孩子。
卫翕有些意兴阑珊,问道:“我母亲可有冒犯你?”
“自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