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已劈头盖脸斥了过来。“杨二娘今日去膳房被甩了脸子,争执起来烫红了手,不敢说。还是我觉得不对,去看了才发现的,一只手臂浇的通红。她连着几天去,膳房上说不敢再叫她拿,说这雪莲是给夫人用的,先前已经是为难了。”
赵符生哪想到会是这样的事,当即便要请罪。“哪个下人?姑姑叫杨二娘子指出来,立刻就叫罚板子。”
“这是罚板子的事么?我想这里终究是三郎的府邸。三郎要叫夫人掌家,这没什么,可断没有如此打人脸的。大夫人到底是三郎的母亲,怎好如此行事?”
“这里头定是有误会。”赵符生跪倒磕了一个头。
“您也知道以前府里简单,用不到这么些人。现在这些下人都是进府不过数月,欠规矩调教。这是我的失职,大夫人如何罚我我都认,就是勿要动气。那膳房里如此行事,若真是二娘子所言,定是扯着夫人的虎皮自己放肆。我见这事不好轻易过去,就将人都带过来,咱们问清楚,也好将这误会解开。”
他眼巴巴望着崔氏。
崔氏启唇道:“也好,你去请了夫人来。”
第63章
杨绾屋里,青碧给她涂着药。“嘶。”泡叫针挑开,可不得疼么。
“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是我自己不当心。”杨绾低头蹙眉,我见犹怜的。
“什么不当心,就是那婆子惹的。要我说早该去找了大夫人,你是大夫人带来的,膳房敢如此待你,丢的是大夫人的脸。”
青碧说一声,见了她怯懦的样子,有些嫌弃地白了一眼。
哎呀,也不怨她。她蹉跎这些年岁,又是家里落罪的孤女,哪里来的好姻缘。但是有使君在,想也不会有人敢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