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不对,卫翕是不在,可府里她在。
“你先去了再说吧。”她瞧那崔氏不是少拿主意的人,怕不用她这样操心。
赵符生报备过了便算了了事,其实也是这样想。灵武城中,大夫人执掌中馈多年,行事都叫人挑不出错来。谁不说家主有福气,娶了崔氏女郎,这士族贵女到底是不一样的。
便同如今的夫人一样。
他又是哆嗦着跑到三善堂。想着一会儿定要和长春姑姑讨盏茶吃,差事卸了,他就回去裹被子里去。
不想一踏进去就觉出不对来。
“姑姑?”他轻唤了一声,长春瞟了他一眼,眼风和刀似的,叫他脊背一凉,眼睛都不敢抬,给崔氏行礼。
“大夫人,城中各家知晓你来了,陆续送了礼来。我整理了一份给您送来。”
那礼单崔氏看也不看搁在一边,问他:“你从哪儿过来的?”
赵符生额头汗都要掉下来,方才是冷的,如今是冷气到了屋里化成了水,挂在额上叫人发痒不安。
“萧氏院里吧。有何不好说的。”
赵符生当即跪下。“大夫人,实在是前头府里差事都经夫人手,且幽州不比灵武,许多人家您眼生的很,怕一下递到您跟前,您还要觉得奇怪。”
“是三郎交代的吧。”
赵符生苦着脸说是,使君啊,你自己躲的远,倒叫我替你遭这个罪。
崔氏半天没动静,叫他惴惴不安地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