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衣衫便去寻她,扶光将名单整理给他看,“使君看看里面可有要筛减的,或是遗漏的。”
他头发尚未干透,如今叫松下来。扶光见了他脸上一道伤痕,稍顿。
“你将中层的将官也算在里面了?”
“是,使君觉得不妥?”
“不是,只是他们于我是精兵,战场上用处大,我本就少这些人才,在这榷场上不是大材小用。不过你初次设宴,不请也是不妥,怕叫他们觉得你看不起他们,反而更加不好。”
“我也是这个意思。不过使君终究信不过那些望姓人家,即便成事,少不得也要叫心腹中人在其中参与。”
青黛拿了药膏来。卫翕愣了下道:“你受伤了?”
她看他一眼,起身拿了铜镜放在他面前。
卫翕哦了一声道:“无事,是叫石子刮的。”
“你洗脸的时候不觉得疼么?”
“小伤罢了。”
他见她接过药膏打开,用木片刮了一点。“不必要”下巴已叫她捻住侧开些,另一只手将药膏擦在他伤处。
清凉的膏体擦在肌肤上有些痒,卫翕嘴唇蠕动,道:“多谢。”
他见他收拢瓷瓶,扔了木片,还是
道:“你宴会花费太过,我银钱不够用。”
青黛忍不住看了一眼,赶紧低头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