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你夫管理家中庶务,里外之事这其中不至毫不知情罢。”
“夫人。”她猝然清醒过来,跪过来拉住她衣袍。“夫人。我与郎伯确不知情。先前知晓青州来人,郎伯就很是苦恼。他厌烦郦家久矣,是以将消息报予使君,就是想请使君出面,好叫那边消停些。若真有勾结,何苦通报使君,两厢得罪。”
“再者,郎伯腿伤,并不被公爹看中。即便,即便小侯爷有不好,也轮不到他,他何苦要做那事。还请夫人明察。”
扶光道:“你将家中账册尤其与青州历年来往的记录,悉数交给我。”
“是,是。”
“还有千乘所营产业,田地奴仆,概不许漏。”
“绝不敢欺瞒。”章氏存着一线希望颤颤问道:“夫人,此次公爹犯下这样的大错,家中一干人等是否皆无法逃脱,孩子们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
“此事须得使
君定夺。”
扶光不露分毫,柳娘到底有些不忍。“章氏与她那婆母行事不一样,瞧着是良善之人,还有一个小姑娘。我真是见不得这些。这事闹得这么大,怕是不会善了了。”
“嬷嬷勿要忧心,若真要提着去问,使君又何必叫我来。”
“七娘的意思是?”
“使君留着他们还有用,他们毕竟姓崔。”她略点了点,究竟如何还得等卫翕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