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陛下且告诉我那孩子究竟是谁?”
周元祐沉思片刻道:“同阿姊说也没什么,那是萧十娘的孩子。”
周婉吃惊捂嘴,“陛下竟是将这孩子保下,难怪”她轻怒道:“定又是为了萧氏吧。”
“朕原先并没有想那么多,是薛泮将那萧十娘藏在一处破庙中,后来朕发现了,便顺手帮了一把。”
“薛泮?他倒是个痴情人。”
周元祐勾唇道算是吧,那孩子若是知道这人既是护她的恩人,又是杀她父亲的仇人,该当如何。
“此事不宜多宣扬。姐姐当日也是心切,冒犯了阿姊,行事是有些过了。朕责罚了她,阿姊便不要动怒了。”
周婉嗤道:“你是没见当日她那样子,若无人拦着,真是要杀了我的。”
“阿姊,她一个弱女子怎敢行这等事,不过是气头上。要朕说,此事源头上起,还要怪那宁安搬弄口舌。”
“你怎会知?”周婉惊愕看他,有心护道:“她年纪小,不稳重,心还是不坏的。”
“阿姊心软却也不必护她。朕原先想将她许给卫翕,她便哭闹不肯,卫翕拒婚想来定是听到了一些风声。裴公西征不顺,如今慕容氏遣使求亲,朕已允他,便将宁安嫁过去。”
“会不会太远了些?”慕容氏盘踞西南,胡乱前尚朝贺大梁天子,这些年却屡有不恭,此时派去和亲真是前途未卜。
周元祐冷笑一声,“她搬弄口舌便当知道会有教训。朕已派了宫内嬷嬷去教导她,务必将她规矩教好,莫再惹是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