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他这阉人夹眯着眼,不免嘲讽他无力却爱打听这样的风月,嘴上说:“定是没有的。他不日便要去青州,与那萧氏扯不上半分关系。”
“哦?是了,他母家姓崔,是青州旧族,那岂非要错过太后的千秋宴。”
“那倒不一定,没见他即刻要走,好像是被些事耽搁了。”他无趣摆手道:“这等良辰美景,提这晦气小人做甚,吃酒吃酒。”
刘直与裴据对视一眼道:“不提他,不提他。”
他一抬手,仆人端着托盘上来,正是那价值百金的蜈蚣袋。
这日周元祐召周婉入宫,一入宫门,宋墨便候着,身旁便是华丽的步辇。
“陛下说这时候日头晒,特命小人在此恭候殿下 。”
周婉面上没做什么,一派平静。入了太极宫见到周元祐,行礼后,面色冷淡。
周元祐道:“阿姊还在生朕的气?”
“我怎敢生陛下的气,还盼着陛下莫要因为萧氏迁怒我的好。”
“阿姊。”周元祐牵着她袖子道:“朕就你这一个亲阿姊,幼时我们两人在这宫里相依为命,你远嫁时朕哭了一宿,你这话真是叫朕伤心。”
周婉哼了一声,转头去不免心软,“谁叫陛下瞒着我,那孩子突然出现,我如何能不气愤。”
“都是朕的不是,朕给阿姊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