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德帝跌撞坐在龙椅上。
直到这时,他脸上知天命的岁月痕迹才分外明显。
尚珏心想:他老的很快。
龙椅上的平德帝大口大口吸着气,视线不知放在哪里。
“她怀孕了?”
他忽的说。
“嗯。”
“几个月了?”
“四个月。”
平德帝算着时间:“你除夕不在,是和她在一起啊。”
“嗯。”
平德帝重重闭了下眼,复而睁开:“快显怀了,当初她的婚服赶得急,用的是平亲王妃的旧服,现在让尚衣局连夜赶制,应该也差不多。”
说到这里,尚珏冷漠良久的神色柔和了三分:“嗯,儿臣早便做好给她的婚服,改个尺码便好。”
平德帝张张嘴,说不出话了。
许久。
“罢了,朕就一个要求。”平德帝说,“朕将浙江赐给尚琢做封地,朕要你保你弟弟一世安稳。”
尚珏勾了下唇,声音冷然:“自然,他是儿臣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