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珏莞尔。
好一会,沈玉姝才轻缓地眨了眨眼:“但你下次再敢欺瞒我,你就……不行。”
“……换一个?”
“你不敢?”
“……不是。”
“那你就是还打算欺瞒我,所以才不敢答应我。”
尚珏失笑,索性封碱了沈玉姝喋喋不休,形状饱满的唇。
“好好好,我答应夫人就是。”尚珏温声笑着,“要孤拟个旨,印金印吗?”
沈玉姝思考:“……好。”
她笑开,心底的一块被皮肉层叠埋着的指甲大的疙瘩终于消融干净,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尚珏的衣襟,似乎是想将他拉的更近。
“开玩笑的……”
“太子妃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怎么能儿戏?回去就拟旨,和夫人的聘礼放一起,到时候一起送到沈府去。”
沈玉姝那点别扭的脾性散了后,脸皮薄得很,三言两语就红了耳朵,拿额头去撞他肩膀。
两人无声又闹了会,沈玉姝闷闷开了口:“以云该休春假了……我和陛下请出宫,回家。”
“夫人决定就好。”尚珏换了个姿势,把沈玉姝抱着坐在他腿上,两人转而坐进罗汉床上,“只有一点,夫人不准先和沈大人摊牌,这种事还是男子先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