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令说:“以杨公子之本事,未来必成大器。”
同时给了他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活——去金陵采买。
一千两银钱,采买543两,剩下457两,尚珏给了扬州令300两。
扬州令掂着银子,笑意深深:“只有这些吗?”
尚珏平静道:“是的。”
扬州令静默半晌,随即大喜过望,将剩下的300两尽数赏了他,第二日便大方提拔了他。
尚珏花了一年时间,让扬州令相信,他和他是一路人,有自己的算盘、但又敬畏、谄媚他的人。
他孤身一人,终于在那个如同盘丝洞样的扬州立下足。
整个扬州贪污案,都是尚珏这么一点一点爬上去获取信任,拿到足够的证据,倾了大厦,坐稳了储君之位。
尚珏想:自恃不恃人,他们如果不万事倚靠别人做,这大厦如何倾。
/
扬州贪污案牵扯深远,甚至牵扯到了顶部几大世家,沈玉姝无法想象,尚珏是费了多少功夫才走进去,成了他们坚不可摧阵营中的一颗钉子。
“自恃无恃人,也是我母妃的遗言,被我记得很深。”尚珏低声说,“我们的事,先前桩桩件件,我一意孤行是我之过。”
他低头,眷恋地吻了沈玉姝的唇角:“但是夫人别生我的气,我不是不信你。”
这个桩桩件件,更是说尚珏隐着身份接近沈玉姝的事。
“……我没生气。”沈玉姝伸手挽上他的脖颈,错开脸,把下巴垫在他肩头,“好吧……只有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