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沈玉姝没推辞,转而喝起了汤。
汤里一点油腥味都没有,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还是没放,总之让沈玉姝喝的食指大动。
她喝了小半碗,忽的思绪动了动,抬起脸奇怪道:“你还会医术?”
“一点,祈福时夫人不肯看太医,自学了一些。”
沈玉姝哑口无言。
她知道尚珏的“一点”一定不是皮毛,就因为她一句话,就抛下一堆事转而研究黄岐之术?
尚珏叹声,上半身倾过去,五指插在沈玉姝的发间揉了揉:“夫人怎么总爱胡思乱想?”
“告诉夫人,是想让夫人日后好好看太医,不是想让夫人难过的。”尚珏说着轻笑了声,“当然,也是想让夫人多喜欢我一点。”
倒也说不上难过,沈玉姝只是觉得心里闷闷的,像在海里泡了一圈拿上来,堵在口子,风一吹,进来的全然是咸腥的海风。
沈玉姝搁下勺子,揉了揉泛红酸软的耳朵:“……如果公开,要怎么办呢?”
他们的身份都特殊,尚珏身为太子,沈玉姝更是他的弟妹,自然不可能随随便便的仓促了事。
何况尚珏是不肯的。
“我会去和父皇说,上次做了铺垫,无非是再多费时日博弈的事。”